路上我疑(yí )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wǒ )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chàng )几首歌(gē )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shì )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de ),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黄昏(hūn )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shēng )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zhuāng )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tā )们借钱(qián ),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我在(zài )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wài )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shuō )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wài )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ér )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néng )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dào )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fēng )格。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bǎn ),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xīng ),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de )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dǎ )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jīng )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de )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qiě )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chē )。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中国人首先就没(méi )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shì )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lǐ )往往不是在学习。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shè )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xué )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èr )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最后我(wǒ )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yī )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qī )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bìng )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shí )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hěn )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yī )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bìng )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shuō )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de )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jiàn )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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