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chē ),带着很多行李,趴(pā )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hòu ),车已经到了北京。
接着此人说:我(wǒ )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第一(yī )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nà )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diǎn )少女怀春的样子,看(kàn )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shēng )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bú )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bǐ )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lū ),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chā )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yǒu )很多所谓的情趣,但(dàn )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bā )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yǒu )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pǐn )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bú )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或(huò )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shàng )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rú )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zhè )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rán )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hòu ),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suàn )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jiù )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yòu )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yòu )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zuò )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xué )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qíng )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xué )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chí )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此后我决定(dìng )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lái )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rén )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dào )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tuō )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gǎn )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shuō )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jiā )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de )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de )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yuán )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xiàng )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suī )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wù )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wǒ )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fàn )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sān )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chǎng ),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bìng )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gāo )目标和最大乐趣。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qí )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běi )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shuō )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de )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rén )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hěn )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fǔ )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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