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当年春天,时常有(yǒu )沙尘暴来袭(xí ),一般(bān )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zài )这个时刻听(tīng )见人说(shuō )再也不(bú )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suàn )就地找工作(zuò ),但这(zhè )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gè )叫老枪的家(jiā )伙,我(wǒ )们两人(rén )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xiàn )自己喜欢上(shàng )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guǒ )当着老师的(de )面上床(chuáng )都行。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mín )之类,电视(shì )台恨不(bú )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le ),最为可恶(è )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yī )个外地(dì )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kě )能仅仅(jǐn )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kǎo )虑到我(wǒ )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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