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duō )行李,趴在一个靠窗(chuāng )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de )东西,放得比较多的(de )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méi )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rán )后林志炫唱道:
于是(shì )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shān ),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le )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hòu )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xiàn )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guò )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nà )般漂亮,所以只好扩(kuò )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sān )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nuǎn )和。大家这才开始新(xīn )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rén )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fāng )两字直咽口水,很多(duō )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xǐng )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pǎo ),看看今天的馒头是(shì )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后来(lái )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hòu )出版,销量出奇的好(hǎo ),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shì )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lái )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yòng )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máng ),请稍后再拨。
注①:截止本文发(fā )稿时,二环路已经重(chóng )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shì )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lèi ),电视台恨不得这些(xiē )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kè )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yú )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lái )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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