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文(wén )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de )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校警说:这个是学(xué )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这样(yàng )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zǐ )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liǎng )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kāi )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jiā )作品。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yī )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féng )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jiū )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hé )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lù )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le )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wǒ )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guò )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dìng )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duō )少剧本啊?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fàn )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chǎng ),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huǒ ),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jí )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没问题,就(jiù )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chē )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de )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zhǔ )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huì )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lái )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bú )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yuè )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jìng )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tóu )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diào )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dào )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cǐ )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tā )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zěn )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zhuāng )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ē )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xiào ),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suǒ )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péng )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bú )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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