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才又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lù )沅,竟然已经不见了!
陆沅看了一眼,随(suí )后立刻就抓起电话,接了起来,爸爸!
容(róng )恒一顿,立刻转头搜寻起来,很快发现了(le )已经快走到住院部大楼的陆沅,不由得喊(hǎn )了一声:陆沅!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hái )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我在桐城,我(wǒ )没事。陆与川说,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医院看你。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yǒu )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nà )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le )眼眶。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shàng )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慕浅道:向容家示好,揭露出你背后那个(gè )人,让容家去将那个人拉下马,领了这份(fèn )功劳。他们若是肯承这份情,那就是你送(sòng )了他们一份大礼,对沅沅,他们可能也会(huì )另眼相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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