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xué )校曾经(jīng )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xiē )照片里(lǐ )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dì )的照片(piàn ),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bú )愿意做(zuò )肉。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chē )展,并(bìng )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zhǐ )着一部(bù )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péng )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péng )友当时(shí )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dàn )回来又(yòu )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yī )百二十(shí )。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zhuàng )路沿上(shàng ),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huí )家。而(ér )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mǎi )了半打(dǎ )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qíng )地挥洒(sǎ )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tāo )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书出了以后,肯(kěn )定会有(yǒu )很多人(rén )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zuò )为一个(gè )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shuō )明我的(de )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duō )首好听(tīng )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néng )在乎别(bié )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wǒ )只是觉(jiào )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me )从来都(dōu )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xǐ )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kuài )又就地(dì )放弃。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guài )。可能(néng )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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