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lǐ )释放出来,连忙转(zhuǎn )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说完(wán ),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乔唯一(yī )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zhāng )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只(zhī )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què )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tā )只知道自己很尴尬(gà )。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dào ),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hái )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dùn )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不是因为这个,还(hái )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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