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mù )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yǒu )需要得出去借东西(xī )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jǐ )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tuō )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fēi )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mǎ )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diào )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xīn )车了要她过来看。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yú )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yì )思,可能这个东西(xī )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le )一个研讨会,会上(shàng )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zhè )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qián )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mìng )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gǔ )子里还是抗战时的(de )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yàng ),并且反复强调说(shuō )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diǎn )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其实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shǔ )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yě )很冷。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pà )的,脸被冷风吹得(dé )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fèn )米,最关键的是我(wǒ )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zhè )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zhè )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jiàn )远方传来涡轮增压(yā )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shuō ):回头看看是个什(shí )么东西?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huǒ )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zhè )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xiū ),每次修路一般都(dōu )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bú )见平整过。这里不(bú )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máng )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bàn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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