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lǐ )的手臂,忍不住咬了(le )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谁要你(nǐ )留下?容隽瞪了他一(yī )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dé )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xiē )负担。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bú )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róng )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yīn )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rěn )不住乐出了声——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qǐ )来,容隽是吧?你好(hǎo )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而屋子里,乔唯一(yī )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yī )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唯(wéi )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nà )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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