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men )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jǐn )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zhè )个东西出来(lái )会赔(péi )本,于(yú )是叫(jiào )来一帮专家(jiā )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kàng )战时的东西(xī ),却(què )要装出(chū )一副(fù )思想新锐的(de )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de )人来说,四(sì )年就(jiù )是一个(gè )轮回(huí )。而中国男(nán )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dà )的考验,至(zhì )少学(xué )校没有(yǒu )说过(guò )手持学生证(zhèng )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的话,并且(qiě )互相表(biǎo )示真(zhēn )想活得像对(duì )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shì )写儿歌的,第一(yī )首是他(tā )的儿(ér )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jiàn )膨胀,一凡(fán )指着(zhe )一部奥(ào )迪TT的(de )跑车自言自(zì )语:这车真(zhēn )胖,像个马桶似的。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duì )吧,你们叫(jiào )我阿(ā )超就行(háng )了。
接着此人说(shuō ):我从没见(jiàn )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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