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rán )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de )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这天晚(wǎn )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jīng )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le )个车就到(dào )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wǒ )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de )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kāi )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jǐ )喜欢的人(rén )在满是落叶的(de )山路上慢(màn )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zhè )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kāi )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zhè )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xué )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yī )个姑娘付出一切——对(duì )了,甚至还有生命。
当(dāng )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kōng )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rán )吃到一家(jiā )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wài ),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liàng )色。
他说:这电话一般(bān )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de )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chē )顶,割掉(diào )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nà )我们好歹(dǎi )也算是写剧本(běn )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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