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de )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过关了,过关(guān )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dé )对,我不能将(jiāng )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jié )果都摆在景厘(lí )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què )依然像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lǎo )垢。
哪怕到了(le )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yīng ),总是离她远(yuǎn )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suǒ )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xué )我就从他那里(lǐ )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suàn )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而当霍祁然说完(wán )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piàn )沉寂。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bú )能陪你很久了(le )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jǐng )彦庭说,你从(cóng )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dé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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