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nán )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我的朋友们都(dōu )说,在新西兰你说你(nǐ )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zhōng )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yīn )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duō )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qián )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de ),大部分都送到新西(xī )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tā )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我最后一次见老(lǎo )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rú )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shuō )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pǎo )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yú )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jiù )是干这个的。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jiān )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xǔ )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tí )。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mǎi )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在(zài )做中央台一个叫《对(duì )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liǎng )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de )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huà )多的趋势。北京台一(yī )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yì )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zài )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mó )样。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chē )开到沟里去?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tā )妈的文学,并且从香(xiāng )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hái )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dà )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fàng )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bǐ )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jī )探出头来问:你们这(zhè )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第四个是角球准确度高。在经(jīng )过了打边路,小范围配合和打对方腿以后,我们(men )终于博得一个角球。中国队高大的队员往对方禁区里一站都高出半个(gè )头,好,有戏。只见我方发角球队员气定神闲,高瞻远瞩,在人群里找半天,这时候对方门将露(lù )了一下头,哟,就找(zhǎo )你呢,于是一个美丽的弧度,球落点好得门将如(rú )果不伸手接一下的话就会被球砸死,对方门将迫(pò )于自卫,不得不将球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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