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lù )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néng )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一(yī )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shì )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tài )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xī )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rén )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shǎo )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sān )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tóng )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hòu )说话很没有意思。
那老(lǎo )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dà )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yào )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wǎn )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第二天中午一凡(fán )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huī )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gōng )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jiǔ )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de )地(dì )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xiǎng )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chē )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guò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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