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yòu )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de )问(wèn )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lóu )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shēng ),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电话很快(kuài )接(jiē )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吃过午饭(fàn ),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xī )去了。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qù )。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哪怕我这(zhè )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chī )饭(fàn ),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lǐ )。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duì )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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