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yōng )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tiáo )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dào )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le )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年的车。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lù )。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míng )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他说:这有几辆(liàng )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zhè )车还小点。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míng )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liǎng )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zài )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nǎ )的?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bǐ )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chū )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yī )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wéi )止。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shū )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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