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lù )一般都(dōu )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cháng )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hòu )我买好(hǎo )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fēi )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yǐ )后她还(hái )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zhè )里的接(jiē )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上海就(jiù )更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qǐ )来是很(hěn )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bú )以的姿(zī )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mén )口那条(tiáo )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总之(zhī )就是在(zài )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men )也觉得(dé )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yàng )的惨状(zhuàng ),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de )。
当年(nián )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qǐn )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guǒ )老夏的(de )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xiàn )这里的(de )猫都不叫春吗?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dōu )要标新(xīn )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dì )方是一(yī )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wù )慢慢移(yí )动,然(rán )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le )几次火(huǒ )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yào )停,恨(hèn )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suǒ )有声称(chēng )自己喜(xǐ )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jù )只要能(néng )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mǎ )沃尔沃(wò )看他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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