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xiǎng )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yī )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yě )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厘手上的(de )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píng )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le ),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蓦地(dì )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zhè )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yào )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真的足够了。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nǐ )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景厘听了,轻轻(qīng )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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