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以为关于这场婚姻,关于这个孩子,你和我一样,同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suǒ )适从。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xù )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他写的每(měi )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qīn )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zì )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shēn )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dá )了什么。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diǎn )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gòu )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jiē )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傅城予一怔,还没反应(yīng )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顾倾(qīng )尔已经蓦地用力挣开了他,转头就走向了后(hòu )院的方向。
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傅城予便(biàn )知道,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
顾倾尔却如同(tóng )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hé )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zhe )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dòng )手测量起尺寸来。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jǐ )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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