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bà )爸剪完了指甲,再慢(màn )慢问。
景厘仍是不住(zhù )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le ),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yī )声,景厘才恍然回神(shén ),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dài )子药。
景彦庭安静地(dì )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shí )么啦?怎么这么严肃(sù )?爸爸,你是不是趁(chèn )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le )多年的怀抱,尽情地(dì )哭出声来(lái )——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shāng )和担忧,就仿佛,她(tā )真的相信,一定会有(yǒu )奇迹出现。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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