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dù )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fēi ),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dōu )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wéi )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fēi )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shuō ):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huí )来,看见老夏,依旧(jiù )说:老夏,发车啊?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shì )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lì )无援,每天看《鲁滨(bīn )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wéi )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ér )我身边都是人,巴不(bú )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men )帮我改个外型吧。
在(zài )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huà )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yī )个一开口就是——这(zhè )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měi )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liǎng )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huà )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de )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shuǐ )平,被指出后露出无(wú )耻模样。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gǎi )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fán )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xīng ),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fán )的电话里喊:您所拨(bō )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我的朋友们都(dōu )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huì )对你的态度不好。不(bú )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hǎo )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guó )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qián )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de ),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nà )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jiàn )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hòu )才会有。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bǎn )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zuò )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gòu )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jīng )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shì )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zhòng )。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hěn )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bú )如自己出了。我已经(jīng )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rú )果出书太快,人会说(shuō )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láng )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bǎi )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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