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bǎi )得乔唯(wéi )一都懒(lǎn )得理他(tā )了,他(tā )才又赶(gǎn )紧回过头来哄。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gǎn )怀,看(kàn )向容隽(jun4 )时,他(tā )却只是(shì )轻松地(dì )微微挑(tiāo )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容隽听得(dé )笑出声(shēng )来,微(wēi )微眯了(le )眼看着(zhe )她,道(dào ):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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