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chéng )予忽然抬起头来。
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shēn )后,低声道:顾小姐应该是去江宁(níng )话剧团。她昨天去见了那边(biān )的负责人,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de )剧本,聊得很不错。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yī )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shàng )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de )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shí )么可笑的事。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ěr )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yào )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shì )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也(yě )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chuán )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我本来(lái )以为我是在跟一个男人玩游(yóu )戏,没想到这个男人反过来跟我玩(wán )游戏。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yīng )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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