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pái )的,应该都已经算得(dé )上是(shì )业界权威,或许(xǔ )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gāi )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kàn ),说(shuō )明书上的每一个(gè )字她(tā )都仔仔细细地阅(yuè )读,然而有好几个盒(hé )子上面印的字,居然(rán )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zhī )道的(de )东西,所以他肯(kěn )定也(yě )知道,这些药根(gēn )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tā )居然会买,这样一大(dà )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zì )己的(de )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le )刮胡子这个提议。
因(yīn )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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