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de )。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xīn )理变态。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rén )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yě )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bú )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me )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de ),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yǐ )看出来。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jīng ),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de )样子,看(kàn )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le )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xǐ )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lù )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de )情趣,但(dàn )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wéi )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jù )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mǎi )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yào )。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zhī )烟,问:哪的?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huái )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xué )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wèi )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dào )我的FTO。
我(wǒ )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zhè )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我说:这车是我(wǒ )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xiàn )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kàn ),不是想(xiǎng )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bái )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pà ),一个桑塔那。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chē )是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ráo ),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shuō ):那人厉(lì )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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