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qù )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zài )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喜欢走着走(zǒu )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chóng )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qiě )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kàn )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jì )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máng )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gè )字。
于是我们给他做(zuò )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kàn )着车子缓缓开远,我(wǒ )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yǐ )帮你定做。
于是我们(men )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mǎn )意,付好钱就开出去(qù )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那人一拍机盖说(shuō ):好,哥们,那就帮(bāng )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de )问题,这个问题便是(shì )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chū )朝阳区。因为一些原(yuán )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chóng )要的饭,因为我突然(rán )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zì )行车吧,正符合条件(jiàn ),以后就别找我了。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jīng )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gè )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这天(tiān )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běi )京饭店,到了前台我(wǒ )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fán )的人。
到今年我发现(xiàn )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wéi )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jīn )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de )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biān )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jìng )或者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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