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lǐ )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ǒu )尔喝酒,但是有(yǒu )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suí )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虽然(rán )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róng )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gè )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你脖(bó )子上好像沾了我(wǒ )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bú )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shèng )利——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zì )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shuō )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chuáng ),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gé ),她的房间从来(lái )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fáng )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听(tīng )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kào ),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fú ),我才能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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