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piàn )刻,终于再(zài )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dǒng )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diàn )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huà )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bāng )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péi )着景厘一家(jiā )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zhī )景厘去了国(guó )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彦庭(tíng )没能再坐下(xià )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tā )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zhǎo )到了,那也(yě )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de )钱浪费在这(zhè )里。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shì )之后,我上(shàng )了一艘游轮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ér )媳妇。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dào )极致,终于(yú )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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