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ruò )是(shì )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děng )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xí )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kāng )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nǎ )怕(pà )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kè )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jiàn )总骂林志(zhì )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dōng )西(xī )。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当文学激(jī )情(qíng )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lǎo )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le )我一字一(yī )块钱的稿费。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chàng )销(xiāo )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hǎo )东(dōng )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yīn )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mén )》是本垃(lā )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wén )学(xué )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yě )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时老夏和(hé )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zhāo )是(shì )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chéng )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de )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jiù )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qǐng )假(jiǎ )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méi )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dìng )先得把叫(jiào )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dàn )是(shì )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de )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chē ),带着很(hěn )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shàng )开(kāi )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lán )。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de )左边护栏(lán )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shí )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这可能是寻求一(yī )种(zhǒng )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shàng )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tīng )你说话,并且相信。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chéng )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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