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想,你昨(zuó )天晚上有没有睡好,今天(tiān )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
栾斌迟疑了片刻,还是试探性地回答道:梅兰(lán )竹菊?
唔,不是。傅城予(yǔ )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shuì )觉。
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着(zhe )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
将(jiāng )信握在手中许久,她才终(zhōng )于又取出打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信纸。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fù )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gè )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shì )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那请(qǐng )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wǒ )?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wǒ )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shāo )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zhe )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rèn )真,面容之中又隐隐透出(chū )恍惚。
顾倾尔朝礼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道:刚才里面的氛围那么激烈,唇枪舌战的,有几个人被你辩(biàn )得哑口无言。万一在食堂(táng )遇见了,寻你仇怎么办?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hé )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wéi )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lián )系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zhì )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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