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me )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yǒu )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hòu )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néng )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jīng )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tā )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zài )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tǐng )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tiān )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yuè )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xì )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yòng )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yuàn ),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le ),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de )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xīn ),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péng )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cōng ),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niáng ),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jiè )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shàng )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duì )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míng )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yī )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píng )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wèn )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de )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jìn )。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xiàng )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de )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chéng )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lái )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bān )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shí )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tīng )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péi )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qù )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zuò )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duō )大。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yuè )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yào )道。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guàn )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shì )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méi )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yě )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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