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de )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景(jǐng )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dǒng )。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jì )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rán )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liǎng )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dào ):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hěn )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tā )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从最后一家医院(yuàn )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shǒu )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qí )然。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néng )给你?景彦庭问。
一般医院的袋(dài )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gè )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yī )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dōu )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le )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蓦(mò )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ér )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huái )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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