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shí )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jū )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hū )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shuì )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shān ),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tán )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qīn )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hèn )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那人说:先生,不(bú )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méi )有钥匙。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chē )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shí )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yī )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shuō )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ān )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nǐ )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bìng )且相信。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de )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màn )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duō )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jiā )能让人愉快。 -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chà )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shuō ):这桑塔那巨牛×。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rěn )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qǔ )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yǒu )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wén )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ná )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sù )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mèi )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lǐ )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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