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le )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gē )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kāi )了桐城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wèn )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shū )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zì ):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bìng )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爸爸怎么(me )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bà )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bà )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hái )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duì )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de )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