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fāng )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wǎng )边上挤,恨(hèn )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xiàn )上站成一队(duì )。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dǎ )得太揪心了(le ),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rán )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电视(shì )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rán )觉得没意思(sī ),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huì )赔本,于是(shì )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jiàn )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dāng )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xiē )老家伙骨子(zǐ )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yī )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tīng )都改成敬老院。 -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huà )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huà )还挺押韵。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diàn )话,这人都(dōu )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gè )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jì )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bú )能想个什么(me )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kě )以帮我搞出(chū )来?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kě )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tiáo )道路上飞驰(chí )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shì )撞到我们的(de )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guò )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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