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wéi )了去看全国汽(qì )车(chē )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shǐ )的,所以我在床(chuáng )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sài )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kuài )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jiāng )来无人可知,过(guò )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jì ),凄冷却又没有(yǒu )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wǒ )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de )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biàn )陈露徐小芹等(děng )等(děng )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shēn )边真有这样的人(rén )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hěn )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dào )了北京。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wéi )有雷达表,马(mǎ )上(shàng )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jì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shēn )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qiān )个字吧。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gū )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yī )部去济南的长(zhǎng )途(tú )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chē )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zài )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mǎi )了一张去上海(hǎi )的(de )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zhàn ),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yī )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le )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cì ),傍晚到浙大(dà )踢(tī )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zhǐ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guǒ )没有音讯,而(ér )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jīng )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péng )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sī )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ōu )从那么宽的四环(huán )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shì )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sh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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