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乔唯一(yī )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shì )哪种?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shì )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fā )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而对(duì )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nǚ )儿做(zuò )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由此(cǐ )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好在这样的(de )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me )?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jiè )绍给他们。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le )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huì )是故(gù )意的吧?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le )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bú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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