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目送此(cǐ )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shuō ):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mǎ )上(shàng )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de )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hù )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mǎi )单(dān )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wǒ )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wǎn )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le )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jǐ )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shì )一种风格。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tiān )这(zhè )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jiāo )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yǒu )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lǜ )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zuò ),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lián )活(huó )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yàng )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jǐn ),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gōu )以(yǐ )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de )理(lǐ )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yáng )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yáng )光下。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tīng )名(míng )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bǐ )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zhè )是(shì )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pí )颜(yán )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上海就更加(jiā )了(le )。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huó )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kě )预(yù )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话刚说(shuō )完(wán ),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yī )躲(duǒ ),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yǐ )改(gǎi )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但是发动不起(qǐ )来(lái )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qù )吃(chī )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校警说:这(zhè )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