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tòng )哭(kū )之(zhī )后(hòu ),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tā )也(yě )不(bú )肯(kěn )联(lián )络(luò )的原因。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yě )可(kě )以(yǐ )平(píng )静(jìng )地(dì )接受这一事实。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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