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jiǔ ),大概是有些(xiē )疲倦,在景厘(lí )的劝说下先回(huí )房休息去了。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piàn )刻,才回答道(dào ):这个‘万一(yī )’,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bú )会有那种人。
看着带着一个(gè )小行李箱的霍(huò )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而当霍祁然(rán )说完那番话之(zhī )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jǐng )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痛哭(kū )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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