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别忘(wàng )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dì )开口道。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shì )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jì )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ba ),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huì )儿还揪在一起呢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jiù )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méi )来,重重哟了一声。
而房门外(wài )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shí )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wǒ )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tā )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nǐ )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róng )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fáng )里却是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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