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néng )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shēn )体(tǐ )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jìng ),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diǎn )点。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zōng )不(bú )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是(shì )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liáo )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nín )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bà )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的脸出现(xiàn )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哪怕我这(zhè )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走上前(qián )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nǐ )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chèn )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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