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时之(zhī )间竟完全回不过神来,他只是看着容夫人,一脸无奈和(hé )无语。
如果是容恒刚才还是在故意(yì )闹脾气,这会儿他是真的生气了。
容恒听到她终于开口,忍不住转了转脸,转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仍旧皱着眉坐在(zài )那里。
陆沅也看了他一眼,脸上的(de )神情虽然没有什么一样,眼神却隐(yǐn )隐闪躲了一下。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cháng )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zhēn )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shǒu ),也成了这样——
陆沅一直看着他(tā )的背影,只见他进了隔间,很快又(yòu )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而(ér )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半晌,终(zhōng )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咬了咬(yǎo )唇,将他扶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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