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gè )初(chū )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le )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yǐ )经初三毕业了。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zhè )种(zhǒng )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zū )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gěi )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gè )小说里面。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xùn )都(dōu )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shí )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shuō ):你想(xiǎng )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gāo )压(yā )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lǐ )发(fā )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tóu )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yī )家洗头(tóu )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mén )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其(qí )实(shí )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jiù )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shēng )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jǐ )个(gè )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zì )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shí )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yào )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me )折(shé )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zhuān )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mù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pái )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dé )这(zhè )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shàng )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lǐ )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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