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zá )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shēng )很响很(hěn )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rén )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shēng )间。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ěr )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因为乔唯一的(de )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jiā )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jiù )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xū )要顾忌什么。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méi )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做早餐这种事(shì )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jiān ),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róng )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wǒ )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wǒ )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kuàng ),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qiáo )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de )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zhī )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huà )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jì )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yīng )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yǐng )响降到最低的。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dé )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míng )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wéi )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mí )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zhe ),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xiàng )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