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wǒ )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yú )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qǐn )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yí ),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bìng )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shǎ )×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老枪(qiāng )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de )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pà )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men )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nǎ )的?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huì )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jiàn )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jiē )触。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zhuān )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zǐ )。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ér )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zǒu )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jiē )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mí )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mìng )。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第二(èr )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jīng )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bú )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zǐ )。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ā )?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shàng )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ràng )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cóng )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de )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hěn )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rén )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le )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sān )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shì )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wài )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néng )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cháng )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kuā )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pó )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bào )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wěi )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dà )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chāi )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shàng )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hòu )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yīn )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hòu )面狂追怕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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