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可是面(miàn )对(duì )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de )时(shí )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yǒu )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shǒu )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dī )低(dī )喊了她一声。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jiù )是(shì )一片漆黑。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gèng )重要。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gǎi )变(biàn )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shāng )比(bǐ )从政合适。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liǎng )天(tiān )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qiáo )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乔仲兴闻言,怔了(le )片(piàn )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luè )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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