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跟他指路:洗手间,前面左拐走到头。
之前(qián )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de )行为言语,原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简单又纯粹。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huì ),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zhì )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孟行(háng )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kàn )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xíng ),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lěng )不了场。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tāo )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hòu )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lù )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guǒ )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mài )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mèng )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xǐng )了。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tài )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景宝脸一红(hóng ),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kuǎn )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rén )!
教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le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