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tā )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wǒ )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zhe )你做手术,好不好?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jiā )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cǐ )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你(nǐ )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ma )?乔唯一怒道。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le )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ba ),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察(chá )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dào )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qù )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mén )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nín )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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